就算没有在自己身上发生，可一想想那种被人暗中算计却连敌人影子都找不到的场景就很恐怖。
“这，这，山水先生怎么会干这种事？”
“你们看！”长春子捡起一小块细微纸片，上面浸有污血，常人根本分辨不出什么，“这种纸是特殊的宣纸，并非我们常用的纸张，里面还有牛油以及细盐。这就是降术必须的载体！”
“另外，”长春子又从尸体眼中抽出黑针，“这是降针，通过刺击纸人来影响宿体。有纸人，又有降针，降术无疑！”
“只可惜……”长春子冷笑，“此人道术不精，竟被人当场破解降术而反噬而死，真是可怜悲哉！”
清风脸色越来越难看，“长春师叔……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乱说？”长春子猛地看向清风，指着尸体喝问道，“他是你什么人，你要维护他吗？”
“他是我师兄山水！”清风沉声道。
“原来他是道言的徒弟，”长春子皱眉，“怪不得这么嚣张，当初道言一力主张恢复降术。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
清风攥紧拳头，牙关紧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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