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初不敢说。
赵锦绣看着镜中愈发冷艳的自己,嗤笑一声,冷声说道:“他是想把谢池南的翅膀折断,想让他在金陵城做一个只图享乐的贵公子,他想用谢池南控制谢伯伯,让雍州大军不得不为他驱使!”
她一字一句,越说,声音便越发冰冷。
正在明初想提醒她慎言的时候,原本端坐着的少女却忽然一扫桌上妆奁,木质和妆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两支簪子一支碎成两半,一支掉了上头的孔雀花样。
“荒唐!”
紧跟着,屋中响起女子的厉声。
外头的小丫鬟不知何事,打帘进来,看到这番情形吓了一跳。
明初忙挥手让她们退出去。
第一次看到主子发脾气,她的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一边去捡地上的东西,一边压着嗓音劝她,“主子,您是怎么了?也亏得是在咱们院子里,都是信得过的,要是让外人听见……”
明初心里还有些后怕。
赵锦绣当然知道自己比起以前是越来越无法隐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