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给人诊病的空档,陈阳回头说了一句。
“不去工地还能去干吗啊!?我都这把年纪了,学啥啥不灵,只能干点苦力活...”
徐大牛说的是实在话,现在社会,五十多岁没文化、没手艺的人,基本上都只能拖着残躯干干苦力,有点关系有点门路的,也就是去厂子里给人看看大门,混个包吃包住的低工资轻松活。
“徐叔,你这些年在工地上都是干什么活的!?”陈阳想了想,再次发问。
“我啊,什么都干,三十多年下来,不管是浇筑混凝土还是做框架,我全都门清!”
说到这个,徐大牛的腰杆一下就直了!
有时候在工地上被那些年轻大学生指挥来指挥去的时候,他心里就不平,自己懂的东西比那些大学生只多不少,虽然说不出那些理论知识,但丰富的经验却让他比拿电脑计算出来的数据把控的还要准确!
但奈何,戴的帽子颜色不一样,自己就只能听人家的,哪怕明知道是做白工,都得屁颠屁颠的给人家伺候上!
“那这样,我给你介绍个地方,专门负责监督工人干活,不能让人偷工减料,你愿意去么!?”
“监工!?”徐大牛愣了一下,紧跟着便苦笑了一声,“我哪有那命啊...”
监工在工地上算是有身份的人了,不光活少钱多,动不动还有人塞红包,是他们这些苦哈哈梦寐以求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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