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个疲累的身体,夫家败落,娘家也没有一点消息,能让她撑下来的唯一支柱就是儿子了。
再过两年吧,等阿年再大一些,等她把该教的东西都教了。
她的阿年,得多认识一些字,以后才有翻身的机会。
熬夜两个小时,火上的陶罐上冒出白烟,香味蔓延出来。
江斯年过来将陶罐拿下,舀了一碗鸡肉出来,香喷喷地冒着热气。
“娘,快吃吧,鸡肉很多,吃这个就可以了”
舒语看着眼前满满一碗的鸡肉,再看看江斯年碗里的小半碗。
“娘吃不了这么多”
这个确实是实话,她身子虚弱,又不干活,胃口很小。
“明天还可以吃”江斯年三两口吃完碗里的鸡肉,来到厨房,看着陶罐里还有的小半罐子鸡肉,眼里露出犹豫的神色。
天色见黑,一轮弯月挂在空中,中午繁星围绕,皎洁月光照在大地上,带来朦胧的美感。旁边田野里,树林中蛙声阵阵,伴随着虫鸣,丰收大队上正上演这一场森林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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