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也是不靠谱，这事怪我吗？”
她就是知道他们的想法以后找了一堆的资料给他们，里面都是各种以前的私塾模式还是国外的私立模式，还带他们去考察了一下，并且在他们本来打算稳定两年看情况的时候再次劝说他们早一年晚一年区别不大。
但是，但是，这怪她吗？做决定的可还是他们自己呢。
皮小小鼓着嘴巴，有些气鼓鼓地踏着重重的步子十分熟悉地就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走着走着
“哎，小小”
皮小小就被一个熟悉的人给叫住了，她转头看过去，有些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焦志尚？你怎么在这里？”
因着这三年来的买卖交情，皮家人和焦志尚关系还是不错的，毕竟焦志尚除了卖包子意外，也是曾立月的饭店的常客。
完完全全是个大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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