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还有比这更难堪的事吗?
彭林身体发软,站不起来了。
任开山一脸哭丧:“弟,现在怎么办?”
“回去把公司卖了,带上所有家产,跟我去负荆请罪。”任开河深吸一口气:“能不能活命,就看你们自己认错的态度了。”
“还有你,我现在就去见校长。”
他指了指彭林,擦去额头血迹,快步离去。
周克几人如处云雾之中,木讷的离开。
整个棋社之中,只剩下三人。
“爸,我不想失去这一切,更不想给那小子低头!”任涛心有不甘。
“该死!”任开山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我拿你当弟弟,你却为了荣华富贵出卖我!”
“爸!”任涛爬了起来,眼神凶狠:“一不做二不休,管他多大的人物,咔擦一下!而后,那个女人,就是我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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