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吵着嚷着的要见我,现在见到了反而这般,到底是为了什么?三娘心里不住的腹议。
德崇轻轻的抬了手,指了指刚刚被三娘扶起的绣凳,三娘了然,谢了一礼,轻轻的坐在了凳子上。
德崇心里千般滋味,万般无奈,齐齐作祟。一时间堵的他不知从何开口。他本来就只是想找一个宣泄的地方,可他在街上兜兜转转竟然发现这么大的京城他竟然无处可去,然后走着走着他不自觉的就走到了这里。然后他就想到了一向机敏的夏似锦,他心中的众多疑惑,说不定她能知道些什么。谁知自己刚到这里,邵师傅就追了来,他谁也不想见,那里也不想去,这一个多月的折磨,快要把他逼疯了,他需要喘口气,宫里如同牢笼压的他血液里奔腾的都是疲惫。只到邵师傅将他甩到床上,他就再也不想动了。
三娘看着眼前异常平静的德崇,也不知该不该先开口。这孩子看着比上次来的时候还要憔悴,那时虽衣衫褴褛,可整个人的状态还是可以的,要不怎么能一剑指了她,可现在衣着倒还整齐的德崇,躺在床上,像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三娘猜测怕是真给他一把剑,他也未必杀的了自己,这算是一个好消息吗?
“嗯”三娘轻轻的出了一声。
“不知殿下来找三娘所为何事,皇上初等大宝,宫里千头万绪,您不去帮您父皇吗?”
德崇听后,一跃从床上而起。急呼道:
“难道天下的老百姓这么快就开始为新皇欢呼雀跃了?”
眼窝深陷,眼珠子赤红,眼下更是黑青一片,因为急速的跃起,两个脸颊透着不健康的潮红,身上的衣服更是污脏不堪。三娘心里有些难以置信,难道自上次她将衣服给了德崇到现在,他一直都穿着没有换吗?刚德崇躺着,三娘看不清楚,现在他一跃而起,不说他嘴里的话有多么的不合时宜,单就他现在的样子,三娘就惊住了。他是这个天底下最最尊贵的孩子,怎么会以现在这个样子出现在她的面前。
三娘没忍住,开了口。
“上次见你,是一个多月前了,你这一个多月到底经历了什么?”
德崇低下了头,是呀他都经历了什么?
他经历的太多了,只一个月仿佛一生那么长,他的信念,他的坚持,他的努力,在一夕间土崩瓦解。当他一步步的接近真相,更是让他崩溃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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