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雅自开馆授课,就收到了李家四女,然后张家也借着大伯母送来了两个,卢家的小娘子也趁着三房进了来,加上夏家的,还有一些姻亲故旧的,生源一下子就满额。
张师傅给三娘下了令,短时间内,再不能收旁的人,不光是因为尔雅的地方有限,就是师傅们也是日日忙碌不得清闲,若不是三娘最初就规定了尔雅学五日休两日,怕是师傅们就要抗议了。
三娘虽高兴可也感到抱歉,学堂毕竟不比绣房,教书育人本就是个细法活,若不用心,怎么对得起夫人们的信任,对得起学生的期盼,同时也会砸了尔雅的招牌,张师傅无奈,只得闭门拒客,倒是一时间让尔雅声名鹊起,成为京城里家家向往、探寻之地。
毕竟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香。
夏家又一次成为京城家家谈论的对象,三娘的名字也一时间重又传的街头巷尾人尽皆知。
夏娇日日忙碌,从宫里得来消息,皇上不满三娘的跳脱,后宫不满三娘的能干,总之就是一句话,大家都开始有意无意的针对三娘。
三娘面对这样的局面,暗自窃喜。
她就知道,没人会愿意这样一个人,进到宫里。
开铺子,修学堂,那家闺秀能干出这样的事,就算是自认不凡的贤妃,也觉得三娘绝对是个威胁。
三娘度过了一个平缓而又刺激的秋季,转眼,就到了冬天。
尔雅的工匠,在秋日里将夏家几处重要的屋子都改装了火墙,火炕。
晚饭后入了夜。三娘暖和和的窝在床上,听着夏娇的回话总算是长长的舒了口气。两人掰起手指算了算,不过月余,宫里就新进女子近十人。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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