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奴婢去找官爷,他好像刚刚从宫里出来,满身的戾气,语气颇为不悦,芙蓉姐姐将奴婢交待给他,说有事相求,他虽不耐却也应了,芙蓉姐姐走后,奴婢将吴家之事说出,那官爷立时就发了怒,说鸡毛狗屁的吴家倒是比皇子还金贵,倒是更能惹的小姐侧目。奴婢虽生气却不敢回嘴,交待好就走了。
等到了二日,奴婢又去了,等了许久那官爷才回去,却是一问三不知,奴婢无法,就回了尔雅,之后奴婢去了庵堂,几日后才回城,那官爷却不在府。等奴婢好不容易又找到他之时,他虽跟奴婢说了吴家之事,却比上次更厉害了,说若不是皇子走时交待。他何故这般困顿京城,早找皇子去了。
奴婢实在是不知从何处打探吴家二房之事,不然何必求他,几次三番推脱,奴婢就来了气,跟他拌了几句嘴。
他才说了这些,说皇子孤身范险,早都没了消息,小姐倒是有心思在京城里搅动这些无关紧要的心思。白瞎了皇子对您的情意。”
三娘深深的皱了眉。
“早就没了消息,不是近几日的事了?他会去了哪里?”
小雪微微摇了摇头。她能从呢里得知。
三娘跌坐回椅子。
他若是想娶自己,就要求皇上恩典,还得是个大大的恩典。那他能通过什么?只能是立了奇功。
三娘忽然想到了边关,想到了夏日里元佐告诉自己的北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