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我们时间不多,自古就言夜长梦多。我们想明日就将事情办了,元佐满身的伤,为了撑着见您,硬是站着,您可别这样,我们赶紧坐下,好好商议才是正理。”
夏进扭了头,不好意思的擦了眼角浸满的泪,还不忘转过身赶忙让着让元佐坐下。
三娘苦笑不得,让骨子里都是封建思想的祖父忘掉尊卑,怕是最最难之事。
三娘先扶了祖父坐到凳子上,转身又扶了元佐坐到床边,元佐虽不愿意,可他更不想明天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乖乖的听话,稳当的坐到了床沿上。
邵师傅立在门口,机警的看着院子里的情形。
元佐轻嗯了声,慢慢的开了口。
“元佐今日斗胆也唤夏大人一声祖父,我钦慕似锦已久,本应三媒六聘,风风光光的将似锦迎娶进门,可惜形势所迫,我们不得已办的如此仓促,什么都没有不说,就是夏家的长辈,我也没有一一拜见,其中失礼太多,您还能都不计较,没有苛责与我,元佐已是十分感激,还希望祖父千万不要再跟元佐客气,当真是让我无地自容啊。”
夏进满心欢喜,看着元佐颤着胡子笑,三娘微微的抬手捂了眼睛,这种感觉实在是没眼看。好似三娘是没人要好不容易脱手的滞销货。
元佐却很喜欢这种平凡家庭的幸福感。也笑着看着夏进。
“若是不元佐有伤,真是该跟祖父好好的喝上一杯。”
夏进掩不住的笑。
“没事,没事,以后自是有机会,我们不急于一时,不急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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