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路来到了孔笙的家。
孔笙的老家其实距离莫老板的包子铺只有百十公里,先前孔笙足不出村,是以并不知道,在包子铺干了半年多,孔笙已经从莫老板的口中得知自己家乡的具体方位,是以莫愁一路开来,也不过才用了一个多小时,这就到了。
到得孔笙家门口,只听到院子里热闹非常,孔笙心中有些好奇,让莫愁将车停在门口大树下面,而他自己则心情忐忑的走了进去。
进到院子里面,发现院子之中,正自宰鸡杀鸭,似乎有什么喜事。
院子之中,也摆了七八张桌子。
孔笙皱皱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时间傻在那里。
他父亲站在一边,正在指挥几个乡亲剥着羊皮,看到孔笙忽然出现,气不打一处来,迈开大步走了过来,揪住孔笙的衣领,一个耳光重重的扇在孔笙的脸上。口中怒骂道:“你这个小杂种,还知道回来?”
孔笙跌倒在地,一张脸火辣辣的生疼,一抬头,看到一侧墙根下面,被剥的那几只羊,孔笙脑海里面嗡的一声,一下子空白,随后心里一阵剧痛。
这几只羊都是陪着他一起长大,是他辛辛苦苦喂大的,在老家的山坡上面,孔笙心中难过的时候,就是跟这几只羊说说话,这才熬过了那一段悲惨的岁月,要不然他早就活不到现在了。
可是眼前他却看到那几只羊血淋淋的尸体,似乎剥的不是羊皮,剥下去的是他那些过往生涯里面,仅存的一丝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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