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离去,只剩下那个坐庄赔了太多钱的人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众人的背影,随后转过身来,望着靠墙而坐的王积薪,忍不住道:“这位兄弟,你是从那里来的?这么厉害,我估计京城都没有几个人能够赢得了你——”
王积薪伸手一指靠墙的那一块木板,淡淡道:“这位大哥,我这木板上写着呢,来自蜀中。”
那人竖起一个大拇指,意示佩服,对王积薪道:“这位兄弟,要不要我带你去京兆尹府上讨要那二百两银子去?那京兆尹虽然身居高位,但是为人还是很好的,和他那个弟弟一样,都是实在人,不会不给你这二百两银子的。”
王积薪微微一笑,心道:“我摆这棋摊可不是为了那二百两银子的。”眼看天色已晚,王积薪随即起身,拿着那忘忧棋和素心谱,还有那写着手谈天下无敌手的木牌,一路走回长安客栈。
当晚就在这客栈的大堂草草吃了一点饭,回到屋里睡觉。
第二天起来依旧来到那一条街上摆摊。
第三天,第四天都是如此。
第四天,王积薪刚刚起床,洗漱完毕之后,便来到客栈大堂。只见两名身穿古代军装的兵士走了过来,走到王积薪的面前,行了一礼,恭恭敬敬的道:“请问先生,是否是街头一百两银子一盘棋的那位棋士?”
王积薪急忙还礼道:“棋士谈不上,就是一个下棋的人而已。”
为首的士兵笑道:“不管您是下棋的人也好,是棋士也好,我们兄弟二人是奉命前来,相请这位先生,到府上一叙。”
王积薪一呆,奇道:“二位是那家府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