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敏感的上颚被舔了一下,周深控制不住地溢出了轻吟,这一抹娇声直接让戚哲睁全了眼,一只大手扣住周深的脖颈,拉开了两人的距离,随着分开,一条晶莹的银丝从彼此嘴中拉出,戚哲往前吮了一把对方的唇,再分开时才没了那银线。
“把新月关了,你想做什么跟我说就行了。”戚哲看着面前的人被他亲得发红的唇,双手托住他腰身,将人放坐在书桌上,两人此刻相对而视。
周深两手轻轻搭在他双边肩膀上,有些微喘:“新月不可能关。”他挺直了背去靠近对方,两人的鼻尖微微相蹭:“阿哲,你还听我的话吗?”
十五岁日本留学回国,周深进戚府大院第一个看见的人就在堂厅前罚跪的戚哲,少年一身傲骨,犀利的狼眼望向周深,毫不掩饰自己的暴戾。
一开始是送水,后来戚哲罚跪,周深陪着他蹲在那,喂他吃东西,看着眼前这个嫩得和小姑娘一样的男孩,戚哲接受了他对自己世界的入侵。
于是,接纳的下一步就是了解,之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戚哲从没见过那么干净的人,不论是哪一方面,都干净得让人觉得想永远保护起来。
变成所有物。
听话,只要不是转让自己的所有权,那必然是听的。
所以十六岁之前,戚哲对任何人都叛逆,只对周深听话。
“看什么事。”戚哲对此刻的气氛满意到了极点,他掐着周深腰的手往下滑,碰到了对方的裤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