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
寺庙的门被打开,先是和尚把背着照相机的师傅送走,没一会儿,又把另外两个人送走,寺门这才终于关上。
两人走下长长的一段阶梯,然后上了一辆车,在黑暗中一路开往城外。
江边,冷风徐徐。
一艘渔船缓缓驶进了江心。
船头,进秋站在周深身后,已经是一头短发的她装成了对方的复制品,但举手投足间,她还是完全不像。
她跟着周深一起看向岸上已经模糊的人影,想起金陵城里的回忆,眼眶酸涩,问道:“老爷,少爷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走啊。”
良久,周深都未答话,不知道是不想说,还是没想好怎么说。
“因为他有太多牵绊,”后方船舱里走出一个人,也立在他们身后,回道,“他带的兵都在那,还有身上的责任,他都得担着,他要是走了,戚家的产业给谁?那些工人怎么办?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又如何呢。”
进秋欠了个身:“洛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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