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穴口被他手指按搓着,宁听身体一颤,忍不住哼唧一声:“哑巴,你轻点儿。”
白皙的手指很快就被一股清液染湿。祝白微沉着眼眸给他上着药,花穴之间的粉嫩凸起在微微颤动,引人遐想。祝白控制住欲望,尽量让自己心无旁骛。
宁听被他揉搓了一会,身体有些酥软,他微喘一口气,扭了扭腰,眼眸泛着一些水润:“哑巴,好了吗?”
祝白抬头看他,对上他泛着水润的眼眸,把手指撤离。宁听松了一口气,迅速把裤子给穿上了,笑道:“哑巴,谢谢你了。”
祝白站起来,微点了点头。宁听看着他脸颊上的青肿,关心问道:“哑巴,你脸上感觉好一点了吗?”
祝白敛眉没有回答。宁听忍不住咬牙道:“骆丛野他怎么这么坏儿,不行,等什么时候没课了,我们必须得找辅导员治治骆丛野这个王八蛋。”
从九点开始到下午五点都一直有课。最后一节课上完,宁听正想着要不要联系辅导员说一下骆丛野的事情。祝白扯住了他的胳膊。宁听偏头,看着他在白纸上写的字。
[等会我们去外面吃饭吧。]
宁听道:“去哪里啊,你请客吗?”
[嗯,我请客。]祝白手握住笔在上面写着字。
宁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手搭在猪白的肩膀上蹭了蹭,“打算请我去哪里吃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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