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平时非常爱干净,我有些不好意思,磕磕巴巴地道歉。
当时我以为我是顺畅的说出了这句话,事后我问闷油瓶,他说他实际上只听懂了对不起这三个字。
闷油瓶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非常强硬的把我两条手臂拉下来,规矩地置于身侧。然后两手犹如铁钳一般把我制住,背后是他滚烫的胸膛,强烈的挤压感几乎使我窒息。
长久训练带来的条件反射和身后这个人带来的安全感在我脑中天人交战,但无论我挣扎与否,对闷油瓶来说都没有区别。
姿势根本不影响闷油瓶的发力,他非人的力量可以使他在各种情况下完成高难度动作。
我双腿也被他紧紧夹着并在一起,这个姿势他那孽根存在感很强,两瓣屁股和肛口嘟在一起夹得特别紧,估计也是给他爽死了,凿得我快陷进床垫里去。
不知怎么回事,这个角度非常对味,闷油瓶幅度很大的操我屁股,每一回都正正好从前列腺上顶过去,高潮刚过前列腺还敏感得不行,力道太大,我受不了,而且最里面也痒得厉害,这个姿势又操不到了。
但我全身大关节都被他制住,完全动弹不得,只能扭动手腕艰难地去抓他的胯,嘴里呜呜啊啊地求,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闷油瓶更不可能听懂。
“吴邪,哪里更舒服,告诉我。”闷油瓶声音哑了,热气喷到我耳朵里,我头皮一麻,多年形成的条件反射强迫我开口:“里面……啊啊……操里面……呜啊……没操到……求你……”
闷油瓶听了,腾出一只手,抓我两只手腕绕到屁股上,命令道:“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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