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颜之对着复杂的家庭关系叹气,问尉迟相臻:“能不能去你那住?”
尉迟相臻无奈:“去不了,我和我家里也在吵架,现在住宿舍呢……”
聂颜之仅知道朱凝和尉迟相臻磕磕绊绊的感情,对尉迟相臻谈不上了解,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一时也有些无语。
霍如歌自己说不出“能不能收留我”,死活不想回医院见家长,低头抠手指,不知在想什么,眼泪居然又开始掉。
“给他在酒店开一间房吧。”聂颜之又想到一个办法,“他现在生病,总不能没地方住。”
新问题来了。
尉迟相臻尴尬道:“我……演出的钱还没打给我,他身份证在他爸妈手里……”
“……”
聂颜之不是瞎子,他看得见小孩有一搭没一搭偷瞄霍煊,明显等霍煊开口说几句,但他总不能劝霍煊收留霍如歌,霍煊住的也是宿舍。
霍煊看得心烦:“你什么意思,有话就说。”
看一晚上八点档家庭伦理剧的狄老板也受不了了:“沉默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你有需求就说,大家没办法一直在这里猜你的想法,时间这么晚了,商场要关门,我们也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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