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图斯没有与母亲打招呼,握住反复攀登而油亮的木梯表面,正要向上攀爬,回到属于她的避难所。
哥哥的房门打开了,深棕色头发盖住额头,他的目光从发丝缝隙射了出来;抖动雄壮躯干,将一堆衣服丢在维尔图斯脚边,什么都没有说,合上了门。
就像是冬眠中的熊急需长出毛发,而她荣幸地获取了为他清理毛皮的任务。
他向来沉默,因为国王无需在他的领地内高谈阔论,只需抬手下达指令。维尔图斯弯腰捡起那些衣服,慢慢蹲下,绿色的围裙和白色裙摆在地上铺成一个托盘。
她站起来抱着那些衣服,裙摆摩擦过每一个阶梯;走到厨房,也就是父亲所坐沙发后面的位置。
将衣服放入需要她两个手臂环绕的木盆儿里,从沙发和餐桌中间的通道穿过,推开门把木盆儿放在院子的草地上。维尔图斯拎着木桶,从井口打了两桶水,才将木盆填满。
手伸进冰凉的井水,用一小块儿肥皂,努力浆洗这些柔软的布料。
这是一个麻烦的过程,必须忍耐手指传来的刺痛,直到麻木。待到衣服被洗净拧干,还需将淀粉用温水搅拌,开水稀释;水温稍凉后,安静地将衣服泡上几分钟,再重新洗净,并抻平挂在晾衣绳上。
“维尔图斯。”在浸泡等待的过程中,身后传来呼喊声。
院子的围栏外,隔壁邻居推开房门走出,热情地站在那里向维尔图斯打招呼。
容我介绍,这是一位成年雄性。并不高大强壮,体型像一个未剥壳的花生。顶着黑而浓密形似龟头的毛发,一张脸颊和额头挤压眼睛空间的脸,他鱼唇似的嘴巴张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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