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寂寂,脚步声中,灯光次第亮起。
赵伟光在一扇没有标示牌的门前停下,指了指一旁的储物柜说:“手机、手表、纸笔,包括所有电子设备锁柜子里”。
祝愿瞄瞄头顶红光闪烁的摄像头,感觉到不同寻常的气氛,这里恐怕是防止情报泄露的密谈室,她一不检举二没犯事,这种阵仗实在让她压力山大。
厅长大人的话又不能当耳旁风,她咽了口吐沫,摘下手表,拿出手机放入储物柜锁上,接着翻出所有口袋,“我没带纸笔,嗯,窃听器——”。
赵伟光打断她,“你如果携带窃听设备,过第一道安检门就会被拦下”。
祝愿默默爆了句国骂,要是带着防身用的匕首,还不当场给逮了!
她硬着头皮随赵厅长走进密谈室。
除了两把椅子一张桌子,室内空无一物。
空白能放大人的紧张,祝愿口干舌燥,心跳如鼓。
痛快人说痛快话,能不能别卖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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