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希望,两人的身体涌起无穷的力量。
穿过茂密的竹林和起伏的甘蔗田,一条遍布牛粪的鹅卵石小径出现在眼前。
不远处的村寨炊烟袅袅,走进寨子,剑麻刺丛掩映着破败的吊脚楼,木板墙经受风雨侵蚀,留下岁月斑驳的痕迹。
看到陌生人,摇着尾巴的土狗汪汪汪叫个不停,一个打着赤膊的年轻男人走出竹楼。
祝愿上前打招呼,“你好,我们是外地来的背包客,想过河赌一把”。
年轻男人警惕地看了他们一眼。
谭明杰怕他不答应,赶紧加码,“钱好商量”。
一个女人的声音拖着长腔懒洋洋地从楼上传来,“岩明,送他们去串(玩)”。
听了女人的话,男人伸出两只手,比划了下,“八百”,怕背包客讨价还价,他说,“边防武警抓得很紧,我送你们过河要担风险”。
祝愿笑着说:“没问题”。
男人踌躇了下说:“我要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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