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还挺悠闲”,旁边有人轻笑。
祝愿扭头,露台那头,朦胧的灯光下,影影绰绰站着一个人。
细细分辨,原来是谭雅彤。
她披了件白色睡袍,手指夹着烟,不复初见时的暴躁,神色温和地问祝愿,“要不要来一支?”。
祝愿向她举杯,“还是喝一杯吧”。
“好啊”
谭雅彤走过来,坐到祝愿对面,把烟摁熄在烟灰缸。
祝愿倒了一杯酒,推到她面前,“请吧”。
谭雅彤端起酒杯一口气喝完,伸手抹去唇角的酒渍,自嘲地笑了笑,说:“抱歉”。
“小事而已,放在心上干吗?”,祝愿装大度,沙惕的子女,团结一个是一个,只要有助于完成任务,她不介意一笑泯恩仇。
谭雅彤望着迷蒙的群山,眼睛里带点忧伤,她低声说:“从小到大,我最讨厌听到‘大小姐’三个字,有的人不过会投胎罢了,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而我的母亲不配出席家宴,因为她连小老婆都不如,所以就算我顶着谭二小姐的名号,又有几个人真正看得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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