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达频频看表,烦躁不安地把火发到虾嘎和尼莱身上,“你们老板怎么回事,让一屋子人等她一个人”。
虾嘎憋屈地望了眼楼梯无处说理,P.N的房子,未经允许,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随便乱闯,更何况楼上是非请勿进的禁区。jiva大小姐太实心眼儿了,咋能一点儿也不见外呢,在外做客,跟在自己家似的。
小女仆莲雾插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主人呢”。
尼莱被怼得无言以对,jiva大小姐原本就我行我素,极老板不也拿她没办法吗?
P.N支颐独坐,浑身散发着疏离的气息,好像与七嘴八舌的众人分隔两个世界。
婵美看他毫不关心大家争论的内容,不禁有些失望,难道jiva大小姐自作主张他一点都不反感吗?哪怕批评一句呢,她心里也好受些。
楼梯处响起足音,大家停下谈话,抬起目光,不约而同地愣住了。祝愿扶着楼梯勾了勾唇角,在众人的注视下,缓步迈下楼梯,傲睨自若。
她穿了一套典雅的马术行头,黑色华达呢羊毛收腰西装内搭剪裁利落的白衬衫,下配黑色紧身马裤,脚蹬长筒马靴。左手抱着硬质圆顶骑士头盔,右手握着一根镶嵌了大颗钻石的马鞭,举手投足充满了王者风范。
桑达想到中国的一句歇后语,唱戏的穿龙袍——成不了皇帝,但jiva养尊处优的做派完全不像假装出来的,看得出她不缺钱,不需要为了生存过刀口舔血的生活,由此可见违背常理一定有诈。
她到底是什么人,卧底的差佬(警察),还是三和帮其他人的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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