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聚过来,整齐划一地喊了声沙爷。
沙惕乐呵呵地说:“今天大家放开玩,不必拘礼”。
祝愿注意到在场的男人神色兴奋之余还有些暧昧,她偷偷问虾嘎,“玩什么……钻树林打狍子?”,心说那有啥意思,至于一副神往加饥渴的猴急模样吗。
虾嘎的脸由于困窘微微涨红,眼睛左右瞟了瞟,手挡住嘴巴低声说:“老大,沙爷的猎场,呃,那个,就是……”,他支吾了会儿憋出几个字,“别有洞天”。
“既然说就说清楚,难不成指望你老大我自由想象?”,祝愿不满。
“猎场其实是沙爷用来招待客人的行宫”,虾嘎挠挠脖子,含蓄地说,“叫极乐,能满足人一切想要的”
祝愿秒懂,“哦……我明白了”,能让男人们热血沸腾的娱乐项目不就黄赌毒那老三样吗,一群犯罪分子聚到毒枭的老窝,不追求感官刺激,还能谈佛论道洗涤心灵不成?
看她一点介意尴尬的意思都没有,虾嘎意识到老大不是一般女孩子,听到出格的事就大呼小叫或者捂脸害羞,她是带领他们打拼的头目,拳头比男人硬,他不应该过分担心。
尼莱轻咳一声,祝愿偏过头问:“你有话说?”。
他提点,“沙爷打猎前喜欢吸一口助兴”。
祝愿会意,拍拍尼莱的肩膀,“放心,我会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说扫兴的话,不做触霉头的事,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她还是懂的,何况与虎谋皮,更需要谨慎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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