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雅洁:父亲他不会害自己女儿深爱的人,你听我的,别再干了。
陶然:深爱?呵呵,我们就不要互相欺骗了,这桩婚姻的本质有多恶心还需要我提醒你吗?我没有爱过你,哪怕一分一毫,我爱谁,你知道。至于你父亲,六亲不认,他会顾念为女儿抢来的玩具?
听到这儿,祝愿瞬间眼睛瞪大一倍,劲爆啊,药厂有猫腻她一早料到,可没料到两人的夫妻关系冷淡到这种地步,陶然的那番话太扎心了,难怪谭雅洁一句话也说不出。
耳机中静默了很久,谈话才艰难地重启。
谭雅洁:不管你怎么想,我总是盼你好的。
陶然:冷笑。
谭雅洁:你急于摆脱父亲的控制,我理解,但也不能去找车蓬和连越,他们……
陶然:一旦失去利用价值,你父亲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任何他不需要的人,我不想沦为弃子,就必须给自己找条出路,车蓬和连越不是好人,至少能做到银货两讫,你父亲杀死老丈人,气疯结发妻子,他更恐怖。
谭雅洁:答应我,不要去香港。
陶然:你不用再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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