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进一条满是商铺的窄巷深处,停在一家小门脸前。
P.N一手撑着安德烈,一手敲门。
祝愿本以为是家私人诊所,结果一看墙上挂的纸扎铺招牌,大脑一瞬间当机,愣了几秒说:“这不是卖丧葬用品的地方吗?”。
门吱呀一声开了,推门的老头摇着蒲扇探头往外看,然后对站在门口外的来客说:“进来吧”。
祝愿满腹狐疑,犹豫了片刻,搭手帮P.N把安德烈扶进去,可脚踏进门槛的刹那头皮就炸了,只见满铺子的花圈和烧给死人的童男童女、纸屋纸马,白纸糊的灯笼闪着鬼火似的光,一切显得特别阴森渗人。她不禁咽咽口水,捅了下P.N,“喂,安德烈还活着喘气儿呢,不需要买死人用的东西,救人要紧”。
老头不紧不慢瞄她一眼,弯腰摸了摸安德烈的腿,直起身,朝一道布帘处努了努嘴,“行了,把人扶进去吧”,接着扯脖子大吼,“靓仔、红中准备手术室”。
布帘内的感应门开了,一胖一瘦两个人推着担架床走过来,合力把安德烈抬到担架床上,又原路推回尽头的手术室。
祝愿踮脚望了望,一旁还有间消毒室,确定是地下诊所无疑了,就是不知道医疗水平怎么样。
她盯住老头说:“把人治好,我给得起钱”。
老头拿白眼斜她,“信不过我?那行,带上你的人,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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