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虽俗,可谭大小姐名下的股份换成真金白银不是小数目,有几个人能像她一般说舍弃就舍弃?”,祝愿瞥瞥P.N,一脸促狭,“极总不是一般人,视金钱如粪土。”
饶再迟钝桑达也听出她含沙射影地讥刺老板,当即皱眉呵斥,“你懂什么,有种情谊是可以舍命的,钱算个屁,你这肤浅的黄毛丫头!”
祝愿装作受教,没再吱声。
P.N看着窗外,听他们争论消停了,转眸一笑,“到了。”
祝愿下车,湄公河上停泊的货船让她愣了愣。
没认错的话,这里是老挝孟莫码头。
她有些焦躁地走到P.N身边,压低声音说:“为什么不走山地,湄公河流域有联合巡逻执法编队的船……”
P.N打断她,“所以呢?”
祝愿用眼神谴责他,靠,装什么傻!?她窝火道:“糯康玩完后,湄公河上全是警察,他们会随时登船查缉违禁物品,趁夜色偷偷摸摸躲公安还来不及,大白天明晃晃地走水路是想和他们来个喜相逢?”
若是初来金三角焦头烂额那会儿,她巴不得警察来次突击行动,管他什么黑白,统统抓起来,P.N的身份问题留给经验老道的同事去查证,但现在不同,她有新线索要跟,这个时候万万不能出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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