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愿从P.N黑沉沉的眼眸捕捉到一丝寒意,感觉问到点上了,目不转睛地与他对视,等他给说法。
P.N哂然一笑,眼中寒意消散,揶揄道:“我据实以告,恐怕你会打退堂鼓。”
祝愿摆手,“你不说实话,我心里才打鼓。”
P.N挑眉,一语双关道:“既然你我坐一条船,告诉你也无妨,沙爷的确要出批货,只不过真货另外有人负责押运。”
祝愿腾得站起来,气得吹胡子瞪眼睛,调门儿拔高一倍,“也就是说我们弄批假货负责迷惑视线,万一半路遇上抢劫或者被警察抓包就自认倒霉呗?”
P.N点一点头,笑道:“你不笨嘛。”
“我可去他妈的!”,祝愿爆粗口,“这不是送我们做炮灰吗?我不干!”,她扭头看舷窗,泥黄的湄公河水流湍急,深吸一口气说,“立马把救生艇给我放下去,姑奶奶我可不想舍命做赔本生意。”
她之所以答应冒险走镖,是想刺探沙惕毒品买卖的情报,只有和买家碰面,才能把确切的消息传递给赵伟光厅长。现在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弄批假货白忙活一场有什么意义?P.N居然会同意这么坑爹的计划实在令人意外。
P.N看清楚jivajivaka眼中迸发的求生欲哭笑不得,“知道你惜命,但表现得也太过明显了吧?”
祝愿来回踱步,口气很冲地说:“我命贵着呢,损己利人不是在下的风格,极总你高风亮节甘于奉献我不拦,你也别拦我找活路好不好?”,说罢作势要走。
“救生艇船上有”,P.N笑眯眯看着她,“只是想下船不容易,除非横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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