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达不予追究,挥手让他们走了。
祝愿看危险解除,从藏身处出来,不理解地问:“你为什么放他们走,不应该抓起来审问清楚,到底谁指使他们来劫我们船的。”
桑达瞥她,眼神充满鄙视,“你出来真够及时的,继续躲着呀,贪生怕死的家伙没资格和我们并肩战斗,回家找你妈喝奶去吧,怂货!”
其他人哄堂大笑,“桑达你跟一个女娃子计较啥,你没见子弹射过来时她腿都吓软了吗?”
祝愿面不改色,任他们嘲笑。
桑达对她的厌恶溢于言表,“不该你管的事不要问,话说你怎么有脸若无其事地站在这里,老板就不该替你挨那一枪子儿!”
祝愿想起背后的那声提醒,诧异道:“极总中枪了?”
桑达冷声道:“你去看不就知道了。”
祝愿忐忑地站在船舱外,轻轻敲门,没人应声,难道伤很严重?加大力道再敲。
“进来”,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一些。
祝愿推门进去,船舱内弥漫着一股清苦的药味,P.N坐在光线暗淡处,正在挽起右臂被血迹染红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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