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达露出鄙薄的神情,哼了声说:“jiva老实得跟孙子一样,她不敢乱来。”
他看了眼老板的右臂,犹豫再三说:“您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P.N撩起眼皮,面无表情说:“不下饵,鱼怎么上钩。”
魏学林为人谨慎,纵使与沙惕有杀弟之仇,在没有把握公然决裂前,他选择含恨蛰伏,对付这样的人,要不断加码,游戏才能继续。
桑达接着报告,“沙爷派来的奸细被严加看守”,顿了顿他征求意见,“需要处理掉吗?”
P.N凝视水面激起的浪花,淡淡道:“留着,我们为沙爷尽忠,无人传达,岂非白拼命。”
桑达一点即通,笑道:“不如告诉他实情,这艘船上所有人包括他自己在沙爷眼中都是炮灰,反间他,替我们做事。”
“你还可以向他透露,同样作为沙爷的亲信,另一人跟的是真货”,P.N勾唇,“不过人各有志,他坚拒好意,你可以成全他。”
得到老板的指示,桑达低头应是,他没立刻离开,踌躇了会儿,开口问:“老板,有件事我不明白,您为什么对jiva说船上都是沙爷的人。”
P.N唇边的讽意加深,“她向你求证了?”
桑达点头,“对,她这人滑头滑脑,我怕她套话,就没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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