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愿憋着气速战速决,用自制的竹筒“自来水”洗手,又用跑的回到车上。
她刚坐稳,旁边的P.N扔过一包东西,翻了翻,有清洁液还有清蛇毒的药片。
祝愿拿起装清洁液的罐子,火冒三丈,“我洗过手了好吗,你什么意思呀?”
P.N侧过脸看她,收敛情绪,语气不容置疑,“如果你不想被毒虫叮咬一命呜呼,就用这个擦拭所有露在外面的皮肤。”
祝愿知道自己误会了P.N,迅速按他说得做,用行动表达歉意。
车子行驶了20分钟,全部人弃车步行。
上山的黄色土路全是深凹的大坑,别说难行车,人走都够呛。
“没别的路吗?”祝愿累得直喘气。
“除了这条人蹚出来的路,漫山遍野都有可能埋雷。”P.N走得如履平地,或者说除了祝愿,在场的人都神色轻松,只有她像疏于锻炼的老年人,呼吸声大的扯风箱一般。
有眼力的人让出驴车碾平的车辙让她走,“您在这里走会省力些,这条路上都是密集的弹坑,一般人吃不消。”
祝愿谢过他,挪到低洼处,举目四望,荒草野蔓丛生,几乎看不到庄稼地,远处山势绵延,时有孤峰突起,云雾笼罩,太阳破云而出,蓝紫色的天空染上一缕霞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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