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转而帮沙惕做事”P.N吊起一侧嘴角,笑得几近蔑视,“愚蠢。”
第一次听到P.N把这个词儿用到别人头上,也有怒其不争的意思吧,祝愿叹气,“不怪我方太无能,都怪敌方太狡猾”感慨一番后,她直指重点,“肖慎之向你暗通款曲,啊不,和你互通有无,是不是他已经弄清原委,确认了真正的仇人,选择借你的手除掉沙惕?”
P.N嘲讽地笑笑,“肖慎之在金三角泥足深陷,学了一肚子阴谋诡计,他卖我消息,无非向我表明沙惕不值得效忠,引起我的猜忌,倘若我反了沙惕,当然正中他下怀。”
祝愿立刻get到,“肖慎之想你和沙惕鹬蚌相争,他好渔翁得利?前一阵子我和他宅邸的佣人混熟了,那个佣人拍胸脯说她们老爷下半辈子指着收养的远房亲戚过了,我还信了一秒,没想到他还挺能作妖的。”
P.N忍俊不禁,“噢,那个在肖宅周围徘徊的菲律宾女佣是你?”
祝愿吓了一跳,“这你都知道?我已经用了洪荒之力改妆,自认为别人看不破。”
“本来我也不确定,你现在承认了,我不就知道了吗?”P.N扬起嘴角,笑意浅浅。
一向冷峻的面孔,雪融冰消,神色动人,祝愿不禁多看了他两眼,剃得露出青皮的圆寸将他衬托得眉目清俊,鼻子高挺,唇线清晰,脸庞窄小硬朗,脖颈儿修长,连那凸起的喉结都充满男子气概,这样的男人独身五年?不可思议。
“你看什么?”P.N逮住她乱瞄的小眼神。
祝愿干笑,此地无银道:“没看什么,我就在想,这五年你和这些阴险的人精周旋一定很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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