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像她性格一样不挂心事的脚步声,P.N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第二天祝愿被人拍醒,她手里握着枪翻身坐起,看到一身杏白色,着装清爽的P.N,抱怨,“这么早叫醒我干嘛,昨晚我照顾了你半宿,困死了。”
P.N把一沓美钞放到床上做酬金,“给你五分钟收拾东西,我在车上等你。”
祝愿怔住了,“不打招呼就走?这也太急了吧?”
P.N看她,“怎么,你还要吃过早餐再走?”
“未尝不可呀”祝愿说,“你留下钱给爷孙俩,我们吃顿早饭没什么吧。”
“五分钟”P.N撂下话转身出去。
“哎呀,这人……昨晚我心里有愧牺牲宝贵的睡眠时间做护工,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这种口气说话。”祝愿嘟嘟囔囔地起床梳洗换衣服,背上包冲出水屋,向停在薄雾中的道奇挑战者跑去。
P.N靠在车门侧过身望着奔跑的祝愿,晨风吹散雾气,灌入古巴领衬衫,鼓荡着像扬起的帆,一队披着橙色袈裟的僧侣捧着钵盂从他身旁经过,佛塔沐浴着晨光,远山淡如水墨,田陌交错,宛若电影中的美景全为衬托祝愿眼中微微侧眸看向她的男子。
走近,P.N领口挂着一副圆框墨镜,手上抓着一顶巴拿马草帽,他对祝愿说:“我开车,你困的话在车上睡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