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愿打哈哈,“极总,咱们有很多事需要摊开讲,你经营赌场不比我赚的多?咱们做卧底抛家舍业,抱着随时见马克思的觉悟,赚点钱怎么了?再说入股翡翠矿我用自己的钱,没踩咱们国家法律的红线。”
P.N了然,看着她意味深长说:“你这些想法,赵厅知道吗?”
祝愿语塞,把眼镜推回鼻梁,遮住晃动的瞳孔,紧急转换话题,“你看,接我们的人来了。”
两部架着重*机*枪的悍马停在他们的车对面,一个身穿黑背心、迷彩军裤的光头男人从车上跳下,嚼着口香糖,大步流星走过来,站在P.N的一侧,敲敲车窗。
P.N降下车窗,祝愿看到两人熟络地打招呼,交谈的语言话尾频繁出现语气词“卡”,她断定他们用的是泰语。
这时又有两个雇佣兵走过来待命,P.N对祝愿说:“收拾东西,我们换乘悍马。”
祝愿立即明白这种安排的用意,假如真有人刺杀他和P.N,招摇的红色跑车会成为首先被攻击的目标,换车无疑安全些。
她背上包和枪下车,跟着P.N换到悍马上,他们坐的这部车殿后,挑战者在中间,另一部悍马在前面开路,沿着老西线,向琅南塔行进。
路上闲极无聊,祝愿找P.N聊天,“我觉得其实没必要换车,咱们开过来风平浪静,没遇到危险。”
“客随主便,这是南将军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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