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愿完全搞不清现在什么状况,不过有一点确定,这两人很早就联手了。
河面升起飘渺的薄雾,柴油发动机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打断她的思绪,抬起头循声望去,一艘状如梭鱼的细长铁皮船飞驰而来,船头长杆上红蓝条白色圆心的老挝旗帜迎风飘扬。
这种来往于湄公河的渡轮被当地人称作秋刀鱼船,吃水不深,胜在轻快,几个眨眼,船已靠岸,两个黑布包头、身后背枪的男人从船上下来,向敏明行礼。
敏明抬手示意他们稍等,对P.N说:“南.拉迪功交给你处置,沙惕那里我来负责。”顿了顿,目光转向祝愿,“jiva,南.拉迪功交代你办的事不用在意,连越的追杀令更不用担心,金三角的人都知道他站错队失势了,他对你和阿夜发出追杀令,至多虚张声势,好趁乱逃走,以后想重返金三角几无可能,除非沙惕点头,但沙惕也好景不长了,你不要学连越,借风使船的事最好少做,会伤情分。”
最后一句话不软不硬,是在警告她吗?祝愿点点头,“铭记在心。”
敏明上船走人,她才跟P.N搭话,“咱们是不是可以收摊了,如果敏明代表缅甸政府搞定沙惕,中国警察百万掌声送给他。”
“别做梦了”P.N抬脚向停车的地方走去,“你不饿吗?”
祝愿紧追几步,赶超他,“我来开车。”
“往哪里开?”她坐进车内,踩刹车按启动键。
“沿着南塔河向东北方向开”P.N为她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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