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红艳艳的冬阴巴(酸辣鱼汤)咕嘟嘟翻滚着,热气氤氲中,三人相顾无言。
P.N自斟自饮,祝愿盯着一盘香菜炒肉末出神,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把活人说成死的,到现在她仍然记得P.N讲述李青山牺牲的往事时悲愤的神情,越琢磨越恼怒,霍然抬头,握拳叩叩桌子。
P.N放下酒杯,看着她,“有事?”
祝愿极度无语,“坦诚都做不到,说什么百分之百的信任,战友,你不觉得可笑吗?”
“你指什么?”P.N语调轻松,眼中还有笑意。
挺能装蒜,祝愿嘲讽,“刘警官好好的,你撒弥天大谎说他牺牲了,什么意思呀?”
P.N神色变冷,扯了下嘴角,一字一顿道:“好好的?”
祝愿愣了愣,目光转向刘青山,不由内疚,“对不起,是我失言冒犯了。”
刘青山摆摆手,温和道:“不要责怪陆离,是我要求他那么说的。”
祝愿傻眼,嘴张了半天问:“为什么呀?”
刘青山笑笑没说话,俯身卷起右腿的裤管,露出金属假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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