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裴光低头盯着玉米并没动手,“难得见你食欲不佳。”宋逐时笑了笑,“你觉得是你的错?”
“如果我不让队员带卞娇回警局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他苦笑一声,“不是我的错吗?怎么可能。”
宋逐时盯着对面的墙,“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再后悔也没用,你让你的队友带他回警局这没有任何错,你也不知道卞娇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发生这样的事谁都很遗憾,但是这只是个意外。”
“只是个意外吗?”他倚在墙上,抬头望着天花板上的灯,灯光刺的他闭上了眼睛,周围吵嚷的声音似乎被他隔绝在外。
“我的孩子啊——”一声惨烈的哭喊瞬间把他拉了回来,一位看起来五十来岁的妇女满脸泪跌跌撞撞的往太平间跑。
付裴光也赶紧站起身也跟着跑向太平间,宋逐时他跟了过去。那妇人在医生的指引下找到了儿子常安,床上血肉模糊早已辨不清脸的人让她不敢认,她扑在常安的身上哭的不省人事,太平间陆陆续续冲进来许多人。
付裴光站在一旁不知所措,“您,您是常安的母亲吗?”
常母抬起头看向一脸愧疚的付裴光有些疑惑。“对不起……”付裴光只说了这三个字便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她撑着床边站起来径直走过去,“啪——”响亮的耳光引得四周的死者家属纷纷注目。
付裴光接连挨了好几个耳光,宋逐时拦都拦不住,“我给他起名常安就是希望他一辈子都能平平安安的,你还我的儿子,还我的常安……”常母扑过去一阵撕扯。
医生和保安赶过来拉人,周围家属发现付裴光似乎就是那个罪魁祸首把他团团围住,声声讨伐,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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