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等会,”怀仁搬了个凳子坐在他旁边,“饭很快就端过来了。”
付裴光总觉得自己脑袋明亮儿的闪眼睛,宋逐时问他,“昨晚上你又在分析什么?”
“在想那个Satan。”付裴光拿起宋逐时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柠檬茶,往嘴里塞了一个虾饺。
“怎么又想那人?”
“你记不记得,之前咱们查俞皓案时,在第一个男老板那拿到的供货单?”
“他不是说过这张供货单是一个流浪汉留下的。”付裴光嚼着吃的口齿不清的说道。
“他不是还说那个供货单是H制药公司的吗。”宋逐时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
“洛阳说他喝醉酒在小巷里乱走,接着一个流浪汉慌慌张张的从他身边跑过去还撞倒了他,他就看到了地上的包,然后又有一人追过来,带着墨镜看到包让他给他,还自称Satan,听过他添油加醋的故事便帮他出谋划策。”他吃完最后一个虾饺,“那个人应该就是Satan无疑了,那个流浪汉跟那个店老板见到的流浪汉会不会是一个人?”
“他有制药单,还有毒品,这个流浪汉不简单啊。”计拾吃着端过来的水果拼盘说道。
“最主要的是那个Satan,他竟然会有当年乔良的父亲杀人的视频,这个Satan最近的案子除了俞皓案,都与他有关。”付裴光把宋逐时的柠檬茶喝了个精光。
怀仁笑眯眯的看着计拾,“饭很快就好了你再等一会儿。”
宋逐时不动声色的听完后笑了笑,“不是说H制药公司明面上是做药的,背地里干的是制毒贩毒的活吗,这个流浪汉,Satan和乔良的爸爸三人之间一定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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