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桑有些不忍,“你……”
“人是我杀的。”她突然开口,眼中深深的恐惧。
曾欣直到这一秒钟都在悔恨自己当初那一刻发善心跟朋友帮了那个女人。
“我跟王锦当时在广场拍照,一个老妇人走过来求我们带她去买点吃的,我看她可怜一时心软就想去商店买点吃的给她,她不要,拽着我们往小巷子里走,一边走一边说那边有个小饭馆便宜还好吃。
我当时就不应该去的,跟着在巷子里走紧接着就被迷晕了,醒来时就发现我跟朋友在面包车上,我们在车上浑浑噩噩过了几天,她被卖到了墨成村,我被卖给了一个四十多的老光棍。”
她终于崩溃,被关在羊圈里的她整日都活在那个恶心男人时不时的进去强/奸她的恐惧之中。
“我那时候真的只有绝望,整整五年,我像个牲畜一样伴着与我隔着个栏杆的羊圈一起吃喝拉撒忍受他的强/奸,还要挨他妈的侮辱打骂因为我一直没怀孕。”
池桑愤怒到眼里好似要喷出火来,计拾也已经气得攥紧了拳头。
“那你是怎么又……”池桑说不下去了。
那晚男人一身酒气似乎心情很好,在她身上发泄完后也忘了拴住她,她把绳子虚围在脖子上,直到深夜,屋内传出母子俩此起彼伏的鼾声,她顾不得找东西遮蔽身体便没命的跑。
她跑到大马路边,深夜路上并没有车,就在她要绝望的时候,一辆白色轿车驶过来,她豁出命般站在路中间拦车,车子急刹车停下,车窗探出一人头骂道:“你不要命别连累我啊?脑子进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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