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叹气,“那一死一失踪里死得那个卧底……是我爸。”
“您年前还回去探父母来着,怎么三十年前牺牲的那个经常成您爸了?”计拾有些混乱。
“那是我养父母。”
“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怎么都没听你说过。”江川眼睛瞪得滴溜圆,惊讶的口气中透着一丝不满。
“这有什么好说的。”付裴光无所谓道。
“节,节哀。”池桑被惊得结结巴巴只说了这一句话。
“付队您这一兜过去堪比电视剧了。”计拾小声说道。
“戏剧来源生活这话诚不欺我啊。”池桑不住的点头。
江川拍拍他的肩膀,“你没事吧?心情还好不好?实在不行再请两天假吧。”
“不至于,”他笑,“我这些日子修的假期快赶上一年的总假了。”
“也是,男人嘛,哭一场喝一顿第二天啥事没有。”江川找着他后背使劲拍了几下。
办公室推门进来一个警察看向付裴光,“付队,前两天造谣生事自首的那个段匀说有事情要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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