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我腿为什么变成这个模样,拜他们所赐。”
“怎么感觉你跟我被拐进了一个窝里的感觉。”付裴光。
“你总算知道了。”他叹口气,“那屋子人多,又黑,大家也不是一起集体出去乞讨,我发现你也在的时候,是在公园的时候。”
“是我要跑的那天吗?”他睁大了双眼。
“你运气真好。”他目光透出一丝羡慕。
“我哪好了。”他挠挠头,感觉话题好像跳的有点远。
“他们啊,后来厌烦了,挖了个坑把我们推进去活埋,我被埋在土里,仿佛都能感觉到空气一点一点从肺里被挤压出来,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呢,”他嘴角一直保持着微笑,“后来便被救了出来,因为那伙人行恶的时候被一农人看到,他一直躲着等他们走远才来救我们。”
他伸手按着胸间的东西,浅浅的笑着,举手投足间都是镇定自若的贵族气质,仿佛被养父母教育的很好,与小时候的那个小胖子完全重叠不起来。
付裴光抬手放在他肩膀上安慰他,“我现在再说那些马后炮的话也没意义,总之一切也算过去了。”
“过去了吗?过去了吧应该。”他低头自言自语,嘴角蓄着笑。
付裴光拍拍他的肩继续问道,“你们班里有个女生也被那个钱方逼得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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