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做首诗了。”付裴光来兴头了。
“你行吗。”宋逐时脸上就差写个不信二字了。
付裴光当即开口,“槐花树下,月儿圆圆,心儿痒痒,中意之人,何时能明,我的心意。”
宋逐时一时间找不出什么词来形容这首无聊至极的打油诗,“你这,叫诗?”
付裴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得傻乎乎的,宋逐时又细细想了想,倒品出些什么,“等一下,你这是,有意中人了?”
“对头。”他笑。
宋逐时撇撇嘴,“放弃吧。”
“听你这语气,话里有话啊。”付裴光不满道。
“人能让你这油腻的打油诗腻跑。”他嘲讽道。
“叶儿!”付裴光有些委屈的喊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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