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药太容易引起骚乱,我父亲怕引起警察的关注,想放弃这条线,曹昀那个老东西不同意,两人争执他竟然杀了我父亲。”
他表情有些狰狞,“便宜他了让他多活了半年,我找了这么久才找到他,怎么可能放过他啊,剜他心脏,断他手脚让他在垃圾堆里呆着算便宜他的了。”怀仁笑得云淡风轻,仿佛这是一件多么普通不过的小事。
计拾只觉浑身冰凉,他突然笑了一声,“安插在你这里的卧底突然都被揪出来杀了,你还在警局看我们讨论这些,还跑去那家KTV捣乱,现在想想,真是可笑,把我们玩弄于鼓掌之中很开心吗?”
“小时……”他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伸手想握住计拾的手却被计拾躲开,他抬头,湿漉漉的眼睛刺的计拾慌乱的躲开他的目光,计拾此刻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人死死攥住一样生疼,疼的他喘不过气。
“怀仁,你别装了行不行,好玩吗?你特么觉得很好玩吗,啊?”计拾用尽了所有力气吼了出来,脸上悲伤愤怒交织在一起,他轻笑,“不,不对,什么仁啊,明明就是刃,一把毫无感情的刀而已,心怀仁慈的怀仁,你哪来的脸说出这句话的,我还跟个傻b似的把你当爱人,到头来只是利用,我真想把你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的。”
“小拾,”他有些慌张,“我承认我一开始是利用,可我……”“可你后来又爱上我了是吗?”计拾眼睛亮晶晶的蓄满了眼泪,已近崩溃,“别演了,”他轻笑,又是一声嘶吼,“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
呜呜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屋内的人有些慌张,怀仁完全不惊讶的大笑,他喊,“全都待在原地别出去!”
听到这个声音,宋逐时心里莫名涌入一些奇怪的情绪。
几分钟后,砰的一声响,门被踹开,付裴光喘着粗气,手拿枪指着对面,他看到完好无损的宋逐时后长吁一口气,嘴角上扬,隐忍着愤怒,看着那个熟悉的面孔,“小仁同志,你可真是个小人啊,我真后悔没查一下你的背景,不然哪有这么多事啊,你说是吧,怀刃。”
怀刃丝毫不慌张的示意手下的人架着计拾别让他跑了,冲付裴光笑笑,“你知道我的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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