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拾……”付裴光跑出来只看到计拾站在那,面前站着俩医生护士,他走过去,“他没事,你们去里面吧。”医生护士立马离开往仓库走。
把手放在计拾肩膀按了按,几秒钟后,他突然想起什么,赶紧把手中的枪扔给了一旁的警察,并叮嘱周围的警察离计拾起码两米远。
计拾看到周围的警察突然远离自己,笑了声,“付队,不用那么紧张,我才不会像乔良那个家伙一样自杀呢。”
“他说,他说他爱我,”计拾极力压抑住自己的哭腔,“他就那么在我怀里断了气,我就只能干看着什么也不能做,说什么爱我,我呸,我信他个鬼……”
计拾突然跪在地上,他捂住脸,鲜血的锈铁味充斥他的鼻腔,呜咽声仿佛从他身体各个地方传出来,“他死了,付队,他死了。”
池桑在救护车上看着受伤的阮杰,阮杰面色不佳,他任由护士给他包扎默默不语,池桑很是心疼,“你说说你,上次扭到腰,这次被刀划到手,幸亏只是划到手……”
“桑儿”阮杰突然开口,“你去,劝劝计拾吧,不都说女孩子心思细腻,你嘴巴这么厉害,一定能让他不那么伤心吧。”计拾抱着中枪的怀刃时眼中一点一点消失的光芒仍让他心有余悸。
“怎,怎么了?”池桑心里的不安感愈加的强烈。
“怀刃已……中枪身亡。”
虽然隐隐的猜到一些,可真的知道了所有的事,她还是有些震惊。
“你在这呆着,我去看看。”池桑说完匆匆跳下车,她一打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计拾,她跑过去,心里有无数句话可却如鲠在喉,什么也说不出来。
“计拾……”池桑只叫了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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