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假,”付裴光的声音从一旁响起,“贺局那边我来说,你从现在开始休假,什么时候回来由你定,就是不准你辞职。”
计拾苦笑,“何必呢付队。”
付裴光叹了口气,把一封沾了血的信给他,“童颜在他衣服内里找到的,我想应该是给你的。”
计拾睁大了双眼几乎是夺过来,打开了信封,里面是一把钥匙和一幅画。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了,那大概我已经死翘翘了,我想了又想,不知该从何开始,你现在什么模样呢,是在破口大骂我这个渣男,还是为我哭呢,我打赌你肯定在哭,对不对。
小时候,我并不知道父亲是干什么都,我只知道,他有钱。
而我爱上了画画。
当他知道我的志愿是艺术学院的时候,拿着很粗的棍子把我打进了医院。
然后我才知道,他开制药公司,只是掩护,他真正干的事情,是贩毒。
我想过大义灭亲,可是我没有,我低头了,我冲他指着我的枪口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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