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琛一回头便看到了追赶过来的眼镜,拉着任瑞一瘸一拐的就跑,眼见眼镜快要追上,他赶紧开口,“瑞哥你在篮子里先蹲下躲着,我就跟他们说你去上厕所了,等会我就来。”说完就松开他的手让他快跑。
任瑞接着跑拐进胡同里,才八岁的陈琛,看着拐进胡同里的任瑞和看到他拐进胡同口的眼镜,脑袋灵光一现,现出了一个馊主意,他冲到了车来车往的马路上,眼镜被他的架势搞懵了,紧接着陈琛便被来不及刹车的轿车撞飞与大地来了个死亡之吻,血流一片。
眼镜赶紧跑过去,人已经没气了,周围聚集过来许多人,他着急忙慌下忘记了便逃之夭夭了。
任瑞躲在篮子里,等了许久都不见人影,“那小孩死的真惨,七窍流血呐,这内脏什么都不都得被撞碎了?”
“我刚才还给他钱来着,真是可惜了,多么可爱的一小孩。”
任瑞听到这个猛的掀起篮子,把经过的两个女人吓个够呛,任瑞疯了般冲出胡同,模糊中,有一个地方聚集着许多人,他跑过去,好不容易挤进去,便看到地上一动也不动,躺在血泊之中的人,他什么也看不清,可他明白,那就是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瑞哥瑞哥后,经常上交自己午餐奶的,永远也不能再见面的陈琛。
池桑听着有些熟悉但结局却不相同的故事,不由得叹气,“你这位朋友,是个好人。”
“我跑了,我看到他的模样转头就跑了,”任瑞笑,“我恨他们,可我更恨我自己,如果当初我不在小胡同口拦住他让他跟我一起去离家出走,他现在说不定已经有了孩子老婆,过得无比幸福。”
“后来我自己找人求助,回到了家里,陈琛的父母每日都来找我,求我告诉他们自己的儿子去了哪,我跟他是一起失踪的为什么我回来了他没回来。”任瑞扯自己的头发,“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说他为了掩护我死了?活着直接说他死了?
后来他们终于不再来找我,我受尽白眼高中没上完就出来打工,直到我在餐馆当服务员时,再次看到了那个我死也不会忘记的刀哥。”
池桑:“然后你就杀了他?”
“他经常来这家餐馆吃饭,我有一次休班就偷偷跟着他找到了他家的地址,便自己弄了几颗长钉子,买了面具半夜摸进他家,果然人老就是废物,”他嗤笑一声,“他看到我脸上的面具和手里的刀就吓傻了,从他口中得知了这几人的地址后便杀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