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极怒极,还有不能得偿所愿的焦躁,顾建军一刀劈砍在女人颈侧,哪想到这回劈对了地方,鲜血一下喷溅出来,飚射的那样高,就连房顶横梁都被溅上了,女人终于从剧痛中苏醒。
喉管断裂,她再不能发出叫喊,只有嗬嗬嗬的血沫子不停从嘴里涌出,她竭力滚下床,眼睛渴盼的朝门口望去,这一眼,她瞧见了一双黑色的眼睛。
年幼的顾夜右手正拉在门上,打着赤脚,没有尖叫也没有哭泣,或者该说,他看不出任何波动和情绪。
女人流着泪,试图背转过身不让孩子看到自己可怕的模样,然而身后柴刀紧接而至。
“还敢跑?还跑不跑……叫你跑……叫你敢给老子跑……还想跑哪儿去……”
因为分心,女人再也无法结成钻石皮肤抵挡,而顾建军砍红了眼,手下说不清挥出了多少刀,最后连柴刀都砍钝了,手臂累的酸痛他才喘着气停下。
女人身下已经盈了一汪浓稠的血水,整个人再看不出本来面目。
顾建军扔开柴刀,发出哐当一声响,他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又起身去翻女人的身体,没有!没有!没有钻石!
全是红色的血肉,泛白的筋骨,一丁点钻石的痕迹都找不到!
顾建军用最难听最下流最肮脏的语言不停咒骂,随后扯了被子把女人裹起,他眼角余光看到站在门口的顾夜:“给老子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