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打岔,周舒言离开医院时那种惶恐无措担忧迷茫的情绪,果然好了不少。
对啊,不管变成什么样,她还有小夜啊。
可能因为酒店那一场令血荆棘元气大伤,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那边都没有传出什么动静来。
不久之后周妈妈就生了,是个男宝宝,蒋成给周舒言打了电话。
“你妈妈很想你能来看看她,她最近刚生完孩子,隔壁床的是个女儿,天天跟人讲你小时候怎么怎么好带,言言,你一直是个乖孩子,你妈妈不好意思给你打这个电话,蒋叔叔以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身份请求你,假如你有空,可以来看看吗?”
周舒言捏着手机,突然问:“蒋叔叔,当初妈妈还没有和爸爸离婚,你为什么明明知道还是选择和妈妈在一起呢?”
那边一下安静了,话筒里只能听到粗粗的呼气声,许久后:“言言,对不起,叔叔知道自己不配得到你的原谅,我确实喜欢你妈妈很多年了,但如果她过得幸福,我只会祝福她,你现在长大了,可能也谈了恋爱,你应该知道很多事情都不是表面看起来的样子,我现在说这样的话可能有诋毁你爸爸的嫌疑,但你的爸爸并不爱文婷,她过得并不快乐,当然,不管怎么说,这不是一件光彩道德的事,其中受伤害最大的就是你了,言言,真的对不起。”
周舒言眼睫快速眨动了几下:“我知道了,谢谢蒋叔叔,我明天就去看妈妈还有弟弟。”
第二天周舒言果然依约前往,照例没有带上顾夜,因而临走前收获了顾夜哀怨的眼神一枚。
少不得又亲亲抱抱才把人安抚下来。
周妈妈看见周舒言的时候还以为产生了幻觉,愣了一会儿,居然又开始抹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