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正好有两张床,他半扶着文逸野到主卧睡下,回到会客厅就看见温慈乖乖坐着,在等他。
温慈正襟危坐,视线落到从主卧出来的沈著身上,就看见他交错双手,拽住衣角一把脱掉,露出里面银红色软缎睡衣,屋内昏黄的灯光映照在睡衣上,光线如水波流转。
他将毛衣对折,搭在小臂上。走到她面前时,他伸出手定住不动,温慈下意识接过他手上的毛衣。沈著绅士地鞠一躬,微抿嘴角,轻声说:“谢谢。”
然后他坐下,两腿交叠。沈著定定看她,眉眼带着倦色,映出她的影子。温柔的颜色落进他眼底,生生将她拖进去。
他就是什么也不做,那少爷的模样已经跃然如见。
灵姬杀青时,正好赶上过年,加上《永夜将明》明年三月才开机,温慈有一个月的休息时间。
她的事业才刚开始,急不得。先好好揣摩怎样拍好戏,再去考虑商业活动。所以过完年,温慈就赶回学校做训练和练习。
进组前这一个月里,她一直把自己看作男人,或者把自己代入沈著。
那晚她魂不守舍地从沈著房里出来,看遍了他所有作品、所有角色,却从没有见过他这副模样。
能让她脑补出一整部电影的模样。
出了他房间,温慈恰好在走廊上遇见剧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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