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温慈现在正挽着裤腿,下到田里插秧。已近春,山上的开满桃花和油菜花,温慈穿的衣服不厚,但不会冷。
温慈呼哧呼哧喘着气,水田里都是淤泥,行走艰难。而沈美人正站在田垄上,看风景。
这秧苗她插了三天,早上五点起,晚上六点回,才只完成一小半。水田不大,在田垄上绕着走不过二十步。听婆婆说,以温慈这个进度,插完至少得要半个月。
温慈反复弯腰、直腰,一起身眼前都是黑的,得缓一会才能继续插。汗水沿着脸颊滚落,从她下巴滴下去,晶莹透亮的。
她体力消耗极大,腰背酸疼。连续几天不吭不响地劳作,她终于支撑不住,一屁股摔在淤泥里。
她眼睛一亮,好机会!
温慈就势,半身支在田里,对着沈著眼送秋波,软声委屈道:“沈著哥哥,拉人家一把。”
沈著垂眼看她,眼带笑意,轻飘飘地吐出几个残酷的字眼:“你自己起来。”
温慈痛心疾首,哼哼唧唧地挣扎,要从淤泥里爬起来。挣扎着挣扎着,她突然不动了,这淤泥躺着怪舒服的。
休息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