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泽笑了笑,看不出来他的想法,只是谁也没想到,他不问丹青、也不问秦棣,反倒问起了温慈。
偏偏温慈排在最后一个,是唯一没有参与试镜的演员。
厉寒被问住了,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
这种行为其实不太好,直接没给人机会。但另一方面,薛溪蒿确实是表现亮眼,甚至超过了丹青带给他的惊喜。
他不想错过天赋极高的新人。
南泽不喝酒,只喝茶。他举起茶杯,隔空敬厉寒:“厉导,我这个人,一直相信做生意不存在最好的选择,选角也一样。”
厉寒把南泽的意思听得明白,他回敬南泽,和他打太极:“南总,我们这次选角,可都是从正大门进的啊。”
南泽摇头一笑,说:“厉导误会了,我无意干涉选角,但至少应该让所有人都试完镜,再做决定。之后,这角色该是谁的,就是谁的,你觉得呢?”
对于试镜结果,温慈说不上心有不甘,只是有些失落。
白白浪费了沈著带她去西南体验角色的好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